文学五一

第270章“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老子偏就要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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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章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老子偏就要勉强。”  “我会给你一个家。”
    徐竞骁拍了拍他肩头,“这回,不再反悔了?”
    “决不。”徐昆嗓子哑得不成调,“再有一次,您把枪口对准我。”
    “爸爸不舍得。”徐竞骁将他拉起来,吩咐手下的人,“送你们大少爷回他房间,把张医生叫上来,给他俩仔细瞧瞧。”
    走过去摸了把欣柑冰凉的小脸,“让厨房给她炖盅安神定惊的汤。人参灵芝天麻这些都是药,先问过张医生能不能搁。”欣柑身体不好,滋补的药不能随便乱吃。
    人都离开了,房间一时空得有些寥落。
    徐竞骁抓了抓散落的额发,从茶几的抽屉里掏出包烟。
    “徐先生,方便吗?”门板被敲了两下。
    “进来。”他‘咔嚓’摁开打火机,点着烟叼在嘴里。
    数名男子拿着工具走到被子弹击穿的墙面,手法娴熟地将子弹挖出,将弹道凿深,拓宽,彻底看不出原来的痕迹,然后麻利地往里填充建材。
    余下那个年纪颇大的男人来到徐竞骁面前,“徐先生。”
    徐竞骁把枪递给他。
    他一接过,立刻意识到重量不对,退出最后一颗子弹,瞳孔蓦地扩大,呼吸又促又沉,像个漏气的破风箱,“这是怎么回事?”
    徐竞骁略带不耐地推开他摊到自己面前的手掌,“就你看到的那样。”
    这人是徐竞骁安保队伍的负责人,前兵王,手枪就是他修复的。他跟徐竞骁兄长曾是同僚关系。徐竞骁与他相处起来很随意,没那么多讲究。
    他握起拳头,手背青筋暴起,金属子弹冷冰冰地硌疼手心,“这跟咱们说好的不一样。”
    俩人原定的计划,弹巢只装六颗子弹,打出一颗,退出五颗,拿柄空枪做做样子吓唬一下两个不听话的小孩。以徐昆对他爹的感情,完全不需要担心他起疑心。
    徐竞骁昂起头,嘴角白烟缭绕,“我就是想试试,我徐竞骁,逼死发妻,霸占儿媳,悖逆人伦,究竟,是不是该死。”
    赌输了,他成全两个孩子;赌赢了,鱼与熊掌,他都要。
    掸指磕着烟灰,也不管是落在地上,还是沙发上,“你看,连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儿。所以啊,什么善恶因果终有报,都他妈是编出来糊弄普通人的。运道,识时务,弱肉强食,成王败寇……正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从来就没错过。”
    他形状优美的薄唇扯起淡漠的弧度,“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老子偏就要勉强。”
    ……
    欣柑睁开眼就见到徐昆。
    男人脸部轮廓线条凌厉,眉眼间,气质很冷。随着年龄渐长,他的面相越来越矜傲,冷硬,不好接近。
    但欣柑几乎天天都与他视频,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分别大半年,对他一点隔阂感都没有,仓皇地颤抖着小手朝他递去,“徐昆,爸爸他……”
    徐昆俯身将她整个儿举起,“没事,好着呢。”拉着她两条腿儿环夹自己腰身,俩人面对面,连体婴似的抱着。
    暧昧又亲昵的相拥,给了惊魂未定的孩子很大的安全感,脸使劲儿蹭他瘦削的颈窝,下凹的弧度深邃又性感。
    “呜呜……太好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不怕,都过去了,别哭。”徐昆打量她对他爹的关心不似作伪,若有所思地抚摩她纤瘦的背脊。
    良久,缓缓落嗓,“心肝儿,我送你回你家人身边吧。”
    欣柑身体一僵,抬起头看他,“徐昆不要我了?”杏目湿漉漉晕着泪光,眼神懵然又惊惶。
    “要。”徐昆应得斩钉截铁,侧额盯向她双眼,声音放得极轻,“但我怕……”
    徐昆日常就算不至于唯我独尊,也称得上是傲睨自若。欣柑怔愣住,“怕……你怕什么?”
    “怕我要不起。”徐昆微压着眉骨,尾音发颤,“更怕你日后后悔,怨恨我。”掬着她秀美绝伦的小脸,目光一瞬不瞬,“我爸,我大伯,再加上我……说句不好听的,宁国府都比我家干净。”
    “我不回去。”也回不去了。哥哥沉星津对她怀有不伦的感情,妈妈不会允许俩人接近。
    而经过今日的事,欣柑深知徐昆不可能再违逆他父亲的意愿,带她一同离开家里。她咬着干涩的唇,声音很低,但很清晰,“我要跟徐昆在一起。”不走,那就一块儿留下。
    “心肝儿,”徐昆眯起眼,仔细捕捉她脸上每一点细微的神情转换,“我爱你,远胜过爱我自己。所以,我把咱俩的抉择权交到你一个人手上。”
    “这一生,我只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他音量愈低,唇弧微微扯起,“错过了这一次,以后,就算你以死相逼,我都不会再心软。”冷酷的诉述,偏又氤氲着说不出的深情。
    欣柑不由抚上他年轻英俊的脸庞。
    徐昆捏起她下颌,柔声追问,“宝宝,你怎么说?爱我吗?还要不要徐昆了?”
    “要……”欣柑嗓音微抖,眼神却渐渐坚定,“我爱徐昆,要跟徐昆在一起。”
    徐昆眼睑泛红,漫起的水气为眼瞳利刃般的锋芒拢上一层温柔薄光,“心肝儿,决定了,嗯?”他攥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决定了,就不能反悔;就算你反悔,我也绝不会再放手。”
    “那就不要放手。”欣柑将手指卡入他指缝,与他十指交扣,“我早就没有家啦。我只有徐昆。”
    一滴泪液无声落在她手背,溅起微小的水花。徐昆眼眶通红,泪湿的眼睫沉沉压下,漆亮眼瞳穿过鸦翅般的睫影,迸发出摄人星芒。
    “我会给你一个家。”他喉结轻滚,声线渐哽,“虽然,这个家有许多不堪,我也有许多不堪……”他抱着欣柑,慢慢走到窗前,“但我会尽我所有,竭尽所能待你好。”
    春日的晨光金灿灿洒入,为他锐冽峻冷的五官蒙上一层棱角分明的光影。
    欣柑仰起脸轻碰他唇瓣。
    徐昆低下头去,反客为主,把舌头撬入她唇缝,与她热烈深吻。
    “徐昆这样……就很好……”她细弱的呢喃,尽数消弭在他炙烫的唇舌间。
    他说他有不堪,自己又何尝完美无缺?他们都有缺陷与不足,他们都是彼此眼里最好的选择。
    ——你若拥我入怀,疼我入骨,护我周全,我愿意蒙上双眼,不去分辨你是人是鬼。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星河,叁生有幸遇见你,纵使悲凉,也是情。
    作者的话
    “你若拥我入怀,疼我入骨,护我周全,我愿意蒙上双眼,不去分辨你是人是鬼,你待我真心或敷衍,我心如明镜,我只为我的喜欢装傻一程,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星河,叁生有幸遇见你,纵使悲凉,也是情。”  ——林徽因
    我最喜欢的两个女子,都姓林,林黛玉,林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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