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五一

神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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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说着速战速决,鹤龄还是一直做到天色大亮,远处有人声传来,才恋恋不舍将满腹浓浆喷洒而出,灌入进弦月小腹深处。
    也不知是不是弦月的错觉,这次高潮过后,腹中暖暖,好似有一股热气从腹中散至全身,刚刚因激烈性爱而产生的疲惫也被这股子暖意一扫而光,甚至比之前还要觉得精神。
    弦月突然想,难不成自己真的变成了吸食人精魄的邪神?
    这事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解法,她会变成邪神是因为无生老母,只要无生老母不是众神之母,那么她身上的诅咒,姑且算作诅咒吧,她身上的诅咒应该也就失效了。
    难点在于怎么才能让无生老母不再是众神之母。
    弦月想了想,又去了客栈,她觉得黑木神图的是供奉,只要袁宿和林荏答应做他的信徒,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果然,袁宿和林荏还活得好好的,正在客栈里雕刻黑木神的神像,黑木神要求他们要将自己带在身上,日日供奉,每年还需献祭几个处子以供他修炼。
    弦月将他们雕刻到一半的神像扔了,“那几个商人每年在客栈里居住却不受影响,说明黑木神并不能强迫人们更改信仰,昨天会显灵威逼利诱,只因我们身上太干净。可还记得我昨日对黄莲圣母说的话,入教随心,信仰随心,只要你们信奉我,黑木神也拿你们没有办法。”
    弦月正要与他们说明她已经拜入无生老母门下,突然一阵阴风袭了过来,面前赫然多出了一个黑脸的人。
    “谁说我没办法?你公然到我这里来夺人,还想我能视而不见?”黑木神作势要打,弦月却是不躲也不闪,也不让鹤龄动。
    “好哥哥别忘了咱母亲的规矩,咱们都是兄弟姐妹,需得互相扶持,互相帮助,不可交恶。”
    黑木神扬起来的手迟迟没有落下,一张黑脸顿时显得更黑了,“你倒是领悟迅速,初初成神,就弄明白了这些规矩。”
    “没办法,我打架不行,脑子要再不行,可就没法活了。”
    弦月弯唇笑道:“老实说,你根本就不是真的黑木神吧?”
    黑木神看了弦月一眼,并没有再与弦月多言,一甩袖子又飘回了神像里面。
    弦月不依不饶又追了过去继续说:“是不是真的黑木神他们并不在乎,他们只需要黑木神能像传说中的那样能保佑他们富贵且不被人欺凌。”
    黑木神依旧没有回答,于是弦月又说:“这儿的神大致分做三种,一种是常见的神佛,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太上老君等等传统的正神;一种是人造出来的神,例如哥哥你这种,在初期人们寻求自保与发达时,盲目拜祭的神;还有一种是神造出来的神,白莲教便是由无生老母造出来的神,而无生老母,她也和哥哥一样,是人造出来的神,只不过她是应运而生出来的神。”
    当年天灾过后,本就民不聊生,再加上人神混战,百姓们更是苦不堪言,这时候官府抬出无生老母来做讲和,算是递给混战的人们一个台阶,让许多人选择息事宁人,而那些邪神会愿意接受无生老母这个说法,则是为了获得和正神平起平坐的机会,于是在多方的利益下,无生老母硬生生被捧成了众神之母。
    黑木神的神像动了动,一个闷闷地声音从神像里面传了出来:“你究竟想说什么?”
    “正神修行百千万年,养精、炼气、存神、调和龙虎、捉坎填离、积攒无数功德才能位列仙班,而邪神,不管之前如何残暴不仁,嗜血杀戮,只需一个无生老母就能与正神平起平坐,这其中差距,不是纯靠人的念力信仰而弥补的。”
    黑木神轻轻哼了一句,算是认可了弦月的说法。
    “俗话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才不堪任,必遭其累。乱世中,为了活命,大家供奉邪神,不计后果,现在生活安定下来,想来有很多人开始后悔了吧?”
    “后悔也来不及了。”
    黑木神说罢,从神像里飘了出来。
    “事实上,不止黄粱县这儿正神不见有,邪神遍地走,其他地方也是一样,昨儿个那些商人以为自己脖颈上挂的佛牌是正神,实际上也是邪神,人们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从一个邪神手下,换到另一个邪神手下,至于正神,早在人们归向无生老母,信仰邪神,抛弃正神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全都离开了吗?”
    “好妹妹,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去各处庙宇道观瞧瞧,神像中的正神全都已经退却,没有神的神像就是个人偶,什么孤魂野鬼,山精野怪都能附身其中,冒充正神,受用人间香火,哥哥当年就是这么成为黑木神的。”
    弦月默了,怎么可能呢?不可能所有人都归向无生老母吧?只要有一个人还在信,正神就不可能完全离开吧?
    弦月不相信,往最近的一个土地庙去看了看,土地神又被称为福德正神,官职虽不大,但也是正经神仙。
    土地庙小小,香火还算不错,此时正聚集了许多人在庙门口,弦月凑过去听了听,才知道这些人昨儿个都做了个梦,他们梦见土地婆婆要上天去参加王母娘娘的蟠桃会,担心土地公公一神在庙孤单寂寞,要求他们家中各出个可人的丫头来土地庙里伺候土地公公几天,待土地婆婆回来,便各赏他们一口延年益寿的蟠桃吃。
    不管弦月信不信,这些人反正都信了,有的把家中姑娘都带了来,且让土地公公自己挑。
    姑娘们在神像前站做一排,由家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挨个给她们打卦,谁人打出了宝卦,就说明土地公公选中了谁。
    打了一圈,也没有个宝卦,长辈急了,且问土地公公怎么一个姑娘都没有瞧上?
    旁边有人猜测:“莫不是穿着衣裳,土地公公看不出来哪个姑娘更可人?”
    长辈依着这人的话打了个卦问土地公公,这下打出了宝卦,于是长辈便关上大门,让自家姑娘将身上的衣裳都脱了去。
    门虽然关了,还是有许多好事人趴在门窗上看,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脱,犹豫时,旁边长辈的耳朵被头上的盘香烫了一下,他顿时急了,觉得是土地公公怪罪,也不管姑娘们愿不愿意,伸手就去扒姑娘们的衣裳。
    土地庙小小,大门又被人拦着,姑娘们根本没法逃脱,被他挨个捉住,全都扒了衣裳,按在了土地公公神像前。
    长辈又一轮打卦,一边打一边说:“大姑娘肤白,二姑娘貌美,三姑娘腰细,四姑娘奶大,五姑娘臀翘,六姑娘穴肥,七姑娘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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