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五一

Ch35.暗恋他的心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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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仅仅是一个轻点,也能教他贪恋。
    他好想热切的吻过她一遍,但又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做更多踰矩的事情。
    但是他的自制力,却往往都输给了她的靠近。
    面对他的心爱,他怎么可能不愿接近,可是只要比平常多一分亲近,他就怕自己无法控制对她的爱,最坏的结果,就是她讨厌他,更可能不会再跟他说话。
    最后,他当作若无其事的拦腰抱起她,静默的抱她到车上,载她回她家。
    当他载她平安到家时,出来应门的是陈母。
    陈母看见女儿又被好友的儿子载回家里,只有无限的叹息。
    「阿姨,瑀馨睡着了,我想说就像上次那样抱她回她房间吧。」梁宇瀚先下了车,跟陈母报备。
    「你们两个……最近好像越来越好。」陈母有些起疑,但是也不确定自己想得是否为真。
    她总觉得这两个人的关係非比寻常,但是他们却又不承认,搞得做父母的雾里看花。
    如果他们能够在一起,她身为妈妈,当然感到开心,不过认识这么久都没有激起什么火花,可能真的没有缘分。
    但她又不明白了,既然没有看对眼,为什么两个人最近总是形影不离?
    「我们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阿姨不是知道吗?」梁宇瀚仍然把关係淡化,把他的心思隐藏在心底深处。
    既然说了并不能改变什么,不如就别说了,至少不会造成困扰。
    「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陈母捏了捏后颈,走进屋,打了呵欠:「那就麻烦你了,你不觉得累就好,辛苦你了,她就是比较任性。」
    梁宇瀚唇边漾起一抹淡笑:「我跟瑀馨认识那么久了,阿姨也总是陪伴在我妈妈身边,常常听我妈妈讲许多心事,照理来说,我多照顾瑀馨也是应该的。」
    「真可惜你们就只是好朋友。」陈母终于支撑不住睡意的强袭,准备走回自己房间:「那阿姨先去睡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晚安。」
    「嗯,阿姨晚安。」梁宇瀚点头致意,回到副驾驶座。
    他打开车门,将陈瑀馨右臂往自己肩上放,他长臂抱住她的腰际,将她步步带回她房间。
    她在他怀里依旧睡得香甜,安稳,呼吸他身上的雪松木质香,她睡得更熟了。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拉好棉被,就怕她冷着了。
    他蹲在她床边,凝视着她的睡顏许久,他有些捨不得离开,却也没办法留下来。
    他轻轻摸了她的脸:「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轻笑,怎么想也没想过,自己也会有爱得无法自拔的一天。
    他没有这么爱过一个女人,他也想过,如果不是因为答应过她的愿望,是不是他可能会比现在还要更早的喜欢她?
    他不知道答案,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好像真的没有喜欢过他……
    可能,一点点都没有。
    他在离开她房间之前,又好好地看了她一遍,想把她每一个模样牢记在心,这样他就能够在脑海里反覆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对她的依恋,还真是远比他想像中来得深刻。
    #
    夜已深沉,万籟俱寂,整间房子安静得连窗外一点风吹动树叶的声音,都能够清晰地听见。
    凌晨三点,陈瑀馨从被窝醒了过来,看着身上被盖好的被子,她想起自己原本还待在梁宇瀚的家里,现在却回到自己房间,大概是又在他家睡着了吧。
    上次她喝醉后,醒过来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没想到今天没碰酒了,还是一样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有点忧闷,怎么可以连两次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她应该是没有在他面前丢脸吧……
    她想起到了他家时,他一直待在房间里,似乎不太想跟她讲话。
    她好厌烦这种感觉,发觉自己喜欢他之后,他反而越来越遥远,那是不是不喜欢他,她还可以跟他多亲暱一点?
    但喜欢哪是说不喜欢了,就真的能够做到毫无眷恋?她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若隐若现的疏离,就像一个禁錮她的牢笼,她就像被关在里面的囚犯,无法逃脱。
    她索性不想了,把她的矜持拋拒在外,她拿了手机打给他,心想要是响了三声,他还是没接,就掛电话。
    平常他就不是早睡的人,所以凌晨打给他,他也会接,更何况明天休假,他不玩游戏到天亮才奇怪。
    只不过,电话被接听的速度令她感到意外,没想到她根本不用等到第三声,电话就已经呈现连线成功。
    「你醒了啊?」他的声音很轻柔。
    「对啊,我想说你平常很晚睡,这个时间打给你……应该会接吧。」她怯懦的说,紧握手机:「不过我也想过,如果响了三声你都没接,那我就掛电话,不吵你。」
    「我是有点累,但不好睡,我想喝一点红酒,可能就好睡一点了。」电话另一端的梁宇瀚在房间里摇晃着高脚杯,仍旧遏止不了脑袋里,她縈绕的身影。
    「你为什么不好睡?你失眠了吗?」陈瑀馨就想知道他怎么了。
    「嗯……心情有一点乱。」他突然兴致来了,开她玩笑:「不过你能不能不要睡得那么安稳?至少维持一点防备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
    「你又不是别人,我当然可以睡得好……」她说是这么说,却有点脸红,心跳加快。
    他这么说是对她有一点……兴趣吗?还是他只是无聊耍嘴皮子?
    「就说你笨笨的还不相信。」梁宇瀚无奈地笑了笑,她真的是一点都不觉得他会做什么事情就是了?
    「那是因为我信任你,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他愣了一下,她那句话好像还有一层涵义,意即他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她真的会不想理他。
    也许除了讨厌他,还会恨他。
    「我怎么可能会想伤害你什么?我看就算有也一定是你伤害我。」梁宇瀚说得简单,但心里却掀起惊滔骇浪。
    明明是她趁着醉意袭来勾引他,结果清醒过后她什么也不记得,只有他还在留恋,只有他是那样的深爱她。
    他觉得自己很矛盾,他不希望她想起那一晚的事情,可偏偏却又不喜欢她这么诱惑他,却又好像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好像那样的勾引,只不过是她喝醉时產生的幻觉,而不是因为对象是他,她才送上亲吻。
    他很吃味,也很忌妒,她吻他的时候,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到底在想谁……
    「我当然不会,我对你也很关心啊,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给你,而且明明是你不跟我说话的……」她闷闷地说着,反驳他疑似不信任的言语。
    她心里好委屈,她明明去他家就是想多看看他,想多跟他说说话,可是他却没有给她机会。
    他微愣着:「你一直在等我跟你说话?」
    「不然你以为我去你家做什么,当然是想跟你讲话啊,还有……」她直觉自己越说越曖昧,赶紧踩了剎车转移话题:「还有想玩游戏啦!」
    「所以我不是跟你说游戏机送你吗?这样你就不用特地来我家玩了。」他在电话里的另一端淡笑着,眼瞳流露她看不到的宠溺。
    「可是我想看看你啊!」她才刚说出口就感到懊悔,自己未免也太衝动了点。
    他果然讶异得说不出话来,不断在解析她这句话想表达什么。
    「我是说……还有我们养的那隻狗狗,我怎么好久没看到抹茶布丁了?」
    「牠这阵子都睡在我妈房间,所以你才没看到牠。」
    「那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都在房间啊?不然我去你家,好像就没什么意义了……」她话里的失落很鲜明,只是她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她的暗示。
    「你很希望我在旁边吗?」他沉着嗓,心里对她的答案有一点期待。
    「很不错啊,而且玩游戏遇到瓶颈还可以问你。」但她只是回答得很笼统。
    他不禁挑眉:「就这样?」
    她笑弯了眼,还比平时更多的温柔:「当然是只想问你啊。」
    「哈,如果大小姐有一天嫁出去了,我想我会有点捨不得。」他苦笑,同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那我就不要嫁啊,谁说一定要嫁的……」她低头看着被她缠绕得紧的手指,完全没意会到自己讲了什么话。
    她是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可他听得很仔细,她是因为他会不捨,她才这么说的吗?
    「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你要找一个超好的男人当老公,还要我包很大包的红包给你?」
    「我不能现在改变心意吗?反正你不懂啦……」她隔着电话跟他生闷气。
    他还不懂吗?还不是他说他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她,她才得这么小心地跟他相处,就怕被他看穿,她好喜欢好喜欢他。
    她想嫁啊,能穿漂亮的婚纱嫁给自己最喜欢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想?可是他又不喜欢她,她就算说出口了,也只是增加他的烦恼。
    可能会像夏梦柔一样被打入冷宫,不过她好像也不能确定,他真的对夏梦柔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好吧,我省钱。」他没多想,只是跟她聊了这通电话,他心情似乎舒坦了点。
    「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了啊?」她笑笑说:「以前都是你在安慰我,我偶尔也应该付出一下。」
    「你还不如想想下个礼拜的出差吧,你不喜欢出差,为什么在开会的时候却同意巫董事长派你去?」他语气很平淡,但心里的不愉快却因为她那句话带来的关心而消散了。
    「我……」她脸红得比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还红:「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我明明站在台上说话,为什么是因为我?」他笑出声来,她怎么好像语无伦次的样子。
    「没事,反正你心情有好一点就好,我累了,我要去睡觉了!」她急急忙忙结束通话,把自己裹在棉被里。
    讨厌,他干嘛要问那么清楚,这样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忘记那场春梦的画面?
    被单方面结束对话的梁宇瀚,则是凝望他桌上的相框,他被陈瑀馨强拉去合拍的大学毕业照。
    才刚掛上电话,他就开始想她了。
    那以后没有她的时候,他要怎么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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