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五一

第四百五十一章 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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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气呼呼的,在沙发上坐下。顿时就什么都不想和儿子说了,他一摔门,径直走了。
    白决听到摔门的声音,无奈的笑笑。对于父亲的脾气,他是早就习惯了。
    他继续专心致志写他的字。只要能达到目的,他才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呢。
    这时候,秦墨正在去往那家私立医院的路上。现在最关键的证据就是检查报告了,以前秦墨虽然亲耳听到过白双和白决的交谈,但是九天宣言这种东西,又不能录音录像的,口说无凭,还是得有过硬的证据才行。
    在医院拿到化验报告的时候,秦墨仔细的一条条看下去。
    报告上面写着:两份样品的相似率达到了60%;其中都含有碧玉蟾蜍汁液中的最重要的有效成分:青玉碱。但是白双给白朔辉调配的按摩油中,青玉碱的分量要低一些,所以才会有慢性中毒的症状。
    秦墨果然所料不差。他揣着这张纸,回到了江北医院,马上给白凝柔看了。
    白凝柔看到报告的结论,虽然她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觉得胸口血气上涌。人世间的欺骗太多了,但是这个年纪,本来不应该经历这么多的。
    她原本很相信白双的,白双的脸,白双待人的温柔平和,看上去一点都不会像下毒药的人。
    她都不知道,应该去相信谁了,她突然感觉,身边的人都是难以捉摸的,难以去相信的。
    白凝柔看了秦墨一眼,然后顺着墙壁慢慢的滑了下去,双手抱着头,缩成一团。
    她刚刚看秦墨的那一眼,在她的眼里,秦墨觉得自己好陌生。
    秦墨也蹲了下去,握着白凝柔的手,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只有温情与信任才能唤醒她,其他的语言动作,都是徒劳。
    那张纸,也顺着白凝柔的指尖掉了出去,落在地上,扑簌簌的一声响。秦墨把它捡起来,叠好仔细的收了起来。
    秦墨把墙角的人抱了起来,怀里的人木木的,一任秦墨作为。
    秦墨把白凝柔放到了床上,盖上了一条毯子,床头放了一杯热水。他带上了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希望她能够沉沉的睡着,明天还会是美好的一天。
    秦墨回到自己的下处,反而有些失眠。他想自己辛辛苦苦学习了二十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本来在只想着治病救人,但是现在这么多事情让他有些失神。
    有些问题不是只靠医疗水平和药物所能解决的,病症是出在有些人的心里。这些顽疾不除,什么灵丹妙药都无济于事。治人容易,可是让他永远处于安然的境地太困难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坚守住自己的本心。
    他强迫自己睡着了,明天,他还得去治疗白凝柔的父亲,还得去安抚白凝柔。如果他都有些动摇了,那白凝柔可怎么办呢?
    这一晚,几个人的睡眠里都没有梦境。
    第二天,当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白双受伤住院的消息。
    听说白双在米国昨天遭遇了车祸,受了轻伤,住进了医院,所幸伤势不重,休养一个多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别人听到这些话也就罢了,白凝柔和秦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这会不会是传说中黑吃黑的戏码?
    难道是白决害怕白双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消息,急着在他走之后不久就杀人灭口?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大意,以至于没有得手?
    但是这一切到现在还是不得而知,他们也只是心里猜想一下。
    反正也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大家听说以后谈论一下,略表同情就完事了。
    但是白决如此狠辣,也是秦墨两人所没有意想到的。
    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
    不过白决深居简出的,最后有了什么问题,多半还是会全都推到白双身上。如果这次真的是白决对白双下的手,而且得手了,那么杀人灭口,到时候谁也说不清了。
    大部分家族中的人都不知就里,连声惋惜,白双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机会,一到外面就受伤了,耽误事情啊。
    平时的群众基础还是要做好啊,一到这个时候,普遍的风向就可以看出你平时的“为人”了。
    秦墨和白凝柔都没有表态,还是按部就班的过着之前的生活。
    白双走了之后,那些特护做的活还要找另外的人来做,秦墨特意找了一个比较年轻,没有什么背景但是风评还不错的小伙子,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刚刚毕业不久,一般都没有胆量做害人的事情。但是在社会里摸爬滚打过几年就不一样了,负担变得更多,心思也更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考验人性这种事情秦墨还是做不来的。
    那个人看起来也十分谨慎,他的按摩的手法,乃至用的仪器,药剂之类都是经过秦墨再三检查确认以后才投入使用的,有多半的时间,他的按摩也是秦墨或者白凝柔盯着做的,他们现在还很放心。
    但是秦墨做治疗的时候,都选择在夜深人静没有人打扰的时候,生怕有些人知道了会坏事。但是有的时候为了加强疗效,秦墨还得连续奋战好几个小时,差不多五六点才能离开医院,还是有那么两三次被别人看到了。但是,他们居然交口称赞秦墨是个负责任的医生。他们察觉到了秦墨和白凝柔之间的氛围,虽然并没有人觉得他们会长时间走下去。“那小伙子还挺痴情的,白小姐啥都没说,就二话不说的去给族长守夜,也是可怜了一番苦心啊。不过,就算族长醒了,也肯定不会要这样的女婿的,出身寒门,门不当户不对的,可惜了可惜了。”
    要是他们知道实情,怕是眼镜都要掉下来。
    这种尴尬还是存在的,但是总比一点都不懂要好。
    后来,秦墨听说了这些风声,索性就自己排了个表,一个多星期做一次长时间的治疗,六七点钟再大摇大摆的从病房出来,美名其曰守床,再也不用像原来那样偷偷摸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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