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银白十六’及其背后可能更深层势力的清算,每一件都不容易。”
“阿利希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绝对安全。”艾尔微汇报道。
“‘曙光’的核心力量正在按计划接管关键节点,议会和元老院里我们的虫,会全力推动接下来的流程。”
“很好。”慕言点头。
“按照计划,十天后,举行‘新皇候选虫公开聆讯与质询会’,我会在那里,第一次正式公开露面。在这之前……”
他看向光屏上那些关于他身份来历的疑问。
“是该给‘慕言’这个身份,一个合理的‘结局’,同时让‘新皇候选虫’的形象,更加丰满、可信了。”
一个全新的、融合了“泊里·慕言”部分经历、但又更加神秘、强大的背景故事,早已由“不语阁”的顶尖写手们精心准备好,即将在“聆讯会”前适时放出。
而真正的慕言,以全新的、至高无上的姿态,正式踏入帝国权力的最中心,去完成那个引领虫族变革的预言。
“我还有八天才能到达主星。”慕言再一次给阿利希通讯,他这些天不是直接赶往主星,而是在去往主星的路上,还要跳跃到其中几个星球,统筹和他们那些势力,给他们认认老大。
不然以后谁是老大都不知道。
“好,我等着雄主。”阿利希还是挺高兴的,终于又可以和雄主重逢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很快他们都要忙去了。
这边阿利希刚刚挂断了光脑,就感觉肚子忽然又是一疼,顿时阿利希都先站不稳,直接的就摔在了地上,不远处侯着的副将听了声音,猛的进来,看到这样的中将。
他着急的进来。“中将!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你绝对出问题了。”
“哪有虫会肚子经常抽痛的,痛几秒到一两分钟的,中将,你的抽痛频率和时间越来越多了,我们···”副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利希打断了。
短短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阿利希已经疼的额头出汗了。
“不行,雌虫修复能力很强,不会有事的,雄主的大事在前,我不能拖后腿,我一定要帮他完成。”
“可!可是···”副将就知道中将会说这个,他更加的担心了,脑子忽而想到了什么。
他说着:“中将,你肚子老是这么疼会不会是怀虫蛋了。”
阿利希闻言顿了一下,不由地伸手,可是下一秒就摇头了。
“不会的,我和雄主已经分离三个多月了,不会有虫蛋的,你应该知道的,我们雌虫怀虫蛋三个月就能生,这都快四个月了,更加不可能有虫蛋。”
阿利希越说越是笃定。
“可是阿利希中将,百年多前也有案例,有个雌虫怀蛋十月才能生下,或许你···”
“这太罕见了。”阿利希摇头。
副官急得团团转:“中将,罕见不代表没有啊!而且您想想,除了怀孕,还有什么能让一个ss级巅峰的雌虫,身体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医疗舱都查不出根源的持续性疼痛?还是腹部!”
阿利希扶着桌子缓缓站直身体,腹部的抽痛已经过去,但残留的钝感和隐隐的不适仍在。
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将手覆在小腹上,确实,副官的话不无道理。
虫族的孕育周期因虫而异,虽然绝大多数雌虫都是三个月怀胎,但也有极少数因雄虫精神力特殊,雌虫体质特异或虫蛋本身异常,导致孕育周期延长。
百年案例虽是极端,却也证明了可能性。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隐隐有种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一种微弱却持续存在的,与自身精神力隐隐共鸣的“东西”。
难道是……
阿利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真是虫蛋……在这样风云变幻,危机四伏的时刻?
他立刻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下。
现在不是确认这个的时候,更不能因此分心,给雄主增添负担。
“这件事,到此为止。”阿利希语气严肃地看着副官。
“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要对任何虫提起,尤其是慕言阁下那边,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为这点不确定的事情分心。”
“可是中将,您的身体……”副官仍不放心。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阿利希摆摆手,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威严。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加上旧伤有些隐痛,我会注意休息和调整。
你现在的任务是,确保我负责的区域内所有‘曙光’接管的军事单位平稳过渡,不出任何乱子。明白吗?”
见阿利希态度坚决,副官只能将担忧咽回肚子里,立正行礼:“是!属下明白!”
阿利希点点头,示意副官可以出去了。
等到房间内只剩下自己时,阿利希才卸下强撑的镇定,走到窗边,望向星空深处慕言即将归来的方向。
他的手再次轻轻抚上小腹,眼神复杂。
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如果真的是虫蛋……
阿利希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柔软。
那他会用生命去守护这个小生命,也会用更强大的力量,去辅助雄主,扫清一切障碍,为他们的孩子,创造一个安稳,光明的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繁重的军务和即将到来的权力交接上。
无论身体里孕育着什么,他此刻的首要身份,是阿利希中将。
是“曙光”在军方的核心支柱之一,是慕言最坚实的后盾与利刃。
他必须,也必须只能,做好这个角色。
第155章 不想成为你的棋子
“还有五天就是‘新皇候选虫公开聆讯与质询会’雄主您没有举动了吗?”等候五天都没有等到虫皇新动向指示,元帅雷布尔终究还是觉得奇怪耐不住的来了。
可是那虫皇只是直直的看着他,不像平日的嚣张或者得以,甚至胜券在握,哪怕是气急败坏的形象都没有,太平静了。
“我什么举动,您的权威不比我高吗?”虫皇定定的看着对方,好像要把他看透。
听到雄主称他为“您”,雷布尔眼皮一跳,他低眉说着:
“您是我的雄主,雄主的权威只为远高于属下,我永远都忠诚您!”
“s十六,您怎么能忠诚我啊。”
雷布尔眼皮一跳身体骤然僵硬,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王座上的虫皇。
“雄……雄主……您……您说什么?s十六?属下……属下不明白……”雷布尔的声音干涩无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虫皇缓缓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他的步伐不再有往日刻意维持的威严的从容。
他走下台阶,一步步靠近僵立当场的雷布尔元帅。
“s十六,雷布尔元帅,或者……我该称呼你,潜伏在我身边最深、伪装得最好的‘银白十六’核心成员?”虫皇的声音很轻,却如同冰锥,狠狠扎进雷布尔的心里。
“我的雌君是s十六,潜伏在皇室内部,监视我,制衡我,甚至在最后关头给了我一刀。
而你,我的‘忠诚’元帅,潜伏在军部,一步步爬上高位,成为我最信任的‘刀’,帮我清除异己,也帮我……把更多的把柄递到‘银白十六’手中,对吗?”
虫皇停在了雷布尔面前一步之遥,微微俯身,直视着他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让我猜猜,‘银白十六’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利用我这个虫皇的野心和猜忌,引导帝国走向更深的混乱和腐朽?还是方便他们暗中进行那些见不得光的实验,攫取更多的资源和权力?
同时,也监视着皇室和军部,确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虫皇每说一句,雷布尔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我没有。”雷布尔苍白的说着。
“哈哈哈哈,我的好雌君好元帅啊,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想要我做什么举动,好继续成为你们的‘工具’吗?”
“我···”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也不想成为你的棋子。”
虫皇摆了摆手,语气里是深深的疲惫和厌倦,仿佛连多看一眼雷布尔都觉得多余。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虫地揭露,而是转身,缓缓走回王座,却没有坐下。
只是背对着雷布尔,望向窗外那片被“曙光”旗帜逐渐覆盖的天空。
那背影,透着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和重担后的萧索,以及……一丝决绝的疏离。
雷布尔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雄主的态度太奇怪了,不是愤怒的质问,不是疯狂的报复,甚至不是胜利者的嘲弄,而是一种……彻底的心灰意冷。
这种冷,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雷布尔心慌。
“雄主……”雷布尔试图再说些什么,挽回些什么,哪怕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君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