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想到我心爱的虫有这么一个美好的童年,我也会感到幸福的。”
西里乌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家里就瓦伦叔叔一只虫吗?”
“你以为呢?一个大家族的虫住在一起?”彗想像了一下那副场景,“那样的话可真要活得心力交瘁了,哪怕是在家里也要勾心斗角。
不过我回来了,这两天会有虫上门拜访的。”
听及此言,西里乌斯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呢?”彗询问西里乌斯的意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你本来就是雄虫,要是不愿意也无可厚非,左右我这辈子也甩不开你去找别虫了。”
当初不顾自己的意见动手动脚,现在箭在弦上倒是会询问自己的意见了。
西里乌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风光一片,他张开双手眉梢上扬道:“请雌主享用?”
彗也跟着笑,他的一只手握上了西里乌斯的腰,另一只手扣上对方的下颚,低头吻上那看起来很好亲的唇瓣。
西里乌斯被带着步步后退,两虫就这样倒在了床上。
一吻毕,西里乌斯的红眸里沾染了水汽,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彗手中的小玩具:“这是什么?”
彗戏谑着解释:“用来满足你这只大色虫的东西。”
西里乌斯的尾勾警惕地竖了起来:“我不需要。”
彗言语认真:“不,你需要。”
然后西里乌斯的挣扎全被镇压了回去:“唔,不,我不需要。”
再然后,彗开始品尝独属于他的奶油蛋糕,软白的奶油绵密,舌尖触碰上去的瞬间只剩下了甜。
温度融化掉了表层,奶油变得更软了,轻轻一压仿佛就要溢出来似的,又重重地陷了进去。
奶油在口腔中化开进入喉口,黏黏腻腻的口感带着化不开的甜。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是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痕迹的软,让虫忍不住要想品尝更深处的松软香甜的蛋糕胚。
气息交缠着,浓郁得化不开。
外层微凉的奶油蛋糕内里却是温暖炽热得过了分,入口即化,满室都是甜香。
那是一种从舌尖到灵魂的颤栗,令虫不愿停歇,怎么品尝也不够。
彗的精力旺盛,压着西里乌斯翻来覆去。
黑白的青丝交织在一起,都沾染了潮热的湿气。
手臂的青筋绽起,西里乌斯的指节陷入了被单里去,他呜呜咽咽着话也说不清楚,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不要玩具了。”
“唔,尾勾不行。”
“哥哥,我错了,放过我。”
……
彗同样情动,他的背后被抓出了一道血痕,低喘着告诉对方:“年年阁下,你知道吗?
西里乌斯这个名字其实是我少年时给未来虫崽取的名字。”
西里乌斯意识模糊地想着:是因为我在餐厅里说要当彗的雄父吗?这果然是报复。
西里乌斯历来能屈能伸:“雌父,我知道错了……”
然后彗似乎更兴奋了……
窗外的夜色正浓,晚风交织着荼蘼花的气息萦绕在整片原野中,而星眠花羞涩地蜷起了花瓣藏进了不断地摇曳着的草浪里。
两虫折腾到翌日天明方才停歇。
故事的最后西里乌斯又满身痕迹且可怜兮兮地泡在了浴缸里,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只有那一根尾勾被喂得油光水滑的了,只是这一次喂它的虫不同而已。
西里乌斯小半个脑袋埋在水里吹泡泡,满是委屈地控诉道:“这不公平,不公平~”
彗好笑地看着西里乌斯:“哪里不公平了?”
“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都是我看起来特别惨。”西里乌斯言语微顿,声音放低了些支支吾吾的一句,“而且……我那里有点合不拢了,水还会进去。”
“我错了。”彗言语真诚,“但雌虫的体质就是如此,你不能要求自愈能力强到能够断肢再生的雌虫在这事上留下多‘壮烈’的痕迹。
这也是许多雄虫喜欢对雌虫用刑具的原因之一。
要是你喜欢……也不能对我用。”
西里乌斯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说话大喘气的彗:“那那些玩具呢?”
“这个可以,我可能还会哭着喊着求你不要继续了。”彗忍不住摸了摸西里乌斯脑袋上的红色触角,他提出了另一种构想,“你要是真的想,或许可以在我身上留下点别的标记。”
西里乌斯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处的骨钉:“你是军虫,又不能戴首饰,而且这样的标记已经有一件了不是吗?”
“是信息素。”彗对那对蜷起的触角有些爱不释手,他有时候会怀疑西里乌斯到底是不是一只雄虫,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有,“雌虫对雄虫信息素敏感,而信息素也是雄虫宣示所有的一种方式。
我身上的信息素的气息还不够浓郁吗?”
西里乌斯问:“如果我想在你的精神海留下我的精神力印记呢?”
那几乎等同于将自身的生死交给另一只雄虫掌控。
彗微怔,他坦然道:“除非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同样能威胁到你生死的存在,否则我不会同意。”
并非不够喜欢,而是这本就不算公平。
感情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的,自上而下的是施舍、是支配、是掌控,但唯独不是爱情。
西里乌斯眉眼微弯,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好,我知道了。”
第43章
临近开学,他们在主宅能待的时间不长,每天彗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来办公。
而这个时间就是西里乌斯自由活动的时间,他会花上一部分时间来学习数学、地理、历史等文化课程,也会花上一部分时间来锻炼精神力,除此之外就是娱乐发呆的时间了。
西里乌斯逛遍了主宅的每一个角落,这里遍布着岁月的痕迹:角落的青苔、斑驳的石墙、并不准确的钟声……
西里乌斯最喜欢的还是彗的房间、可以眺望远处的钟楼以及那坐落着象征彗父辈们的爱情故的玻璃花房的花园。
花园里的花朵争奇斗艳,漂亮但对于西里乌斯而言也同样陌生。
西里乌斯坐在秋千架上摇晃,他忽然觉得他和彗现在的生活就像是故事里所描述的度蜜月。
他闭着眸子,吹拂起青丝的缭绕在耳畔的风声和萦绕在鼻腔的馥郁的花香就显得格外的明显:我想要一些花种,刺玫、牡丹、月季、蔷薇、丹桂、荼蘼、梅花、石蒜……
这也要那也要你怎么不上天呢?系统这种话当然是不敢说出来的:[亲亲,这边系统建议您做任务呢。]
西里乌斯难得接系统的话:除却那个主线任务,还有什么支线任务?
系统翻了翻任务栏:[宿主在虫族的粉丝量达到一千万,宿主打脸一次渣雄,宿主拯救一次失足雌虫……]
系统滔滔不绝地说着它那些任务清单的时候,有虫靠近了这座花园,不是彗、也不是瓦伦、不是机器虫、不是帮佣……
是新的客虫呢:一只雄虫和一群雌虫。
西里乌斯刚要睁眼,先传入耳中的却是一道纨绔无礼的声音:“喂,你是哪里来的虫,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吗?
该死的,你还不快去把他抓过来打一顿。”
随侍的雌虫有些犹豫:“雄主,可他是雄子……”
“怕什么?”又是那雄虫嚣张的声音,“我可是珀西家族的雄子,我雄父说了,以后整个珀西家族都是我的。
谁敢招惹我?”
“脑子呢?”西里乌斯轻嗤一声,他终于睁眼打量起眼前的雄虫来。
该说不说,还是有部分彗的特征的,比如说那一丛白发,应该说是珀西家族的特征。
仅看彗的外貌,就算别人告诉他珀西家族都是美人,西里乌斯都不觉得奇怪,这只雄虫的外貌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只是相由心生,便觉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阳光给西里乌斯的红眸染上了一层浅金,他淡然自若地坐在秋千架上询问对方:“彗是你什么虫?”
雄虫鼻孔朝天,比了个极为嚣张的手势:“那是我叔叔,怕了吧?”
西里乌斯:……
自己只是装傻白甜,敢情这里有只真傻白甜?
且不说这只雄虫刷不刷星网,就说自己出现在珀西家族的主宅里这件事,对方就不愿意多想一想吗?
“傻孩子。”西里乌斯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作为长辈,我真的很担心你的智商问题,不要放弃治疗。”
你看,跟在这只雄虫身后的一群雌虫都笑了。
我一般不笑,除非是忍不住。
生气的只有这一只虫而已,雄虫气得跺脚:“科尔,你还不把这只该死的雄虫抓过来打一顿,你是要气死我吗?
你再不动手,我就要休了你了!”
还是那只雌虫,他满含无奈地哄那只雄虫:“雄主,您不是说要来找家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