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九方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
但他记得答应过小兔子,所以,他不能。
“阿泽,稍微()。”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秋泽趴在他肩头缓了好几分钟,才一点一点回过神来。
“嗯,知道啦。”
……
这哪里是享受,简直是酷刑。
九方冶几乎发疯,可身上的人却像蜗牛一样慢慢的。
就算九方冶催促他,秋泽也是不紧不慢的。
男人的大手动了动,来到盈盈一握的腰间。
他试图悄摸摸地做点什么。
“阿泽乖,再()。”
秋泽累得哼哧哼哧喘气,察觉到腰间不安分的大手在胡乱摸他,顿时不乐意了。
他“啪”的一声,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九方冶的手。
“爪子收起来!”
秋泽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眼尾含春,毫无威慑力可言。
“说好了我自己来的。”
这鸟怎么不讲信用?
九方冶看着毫无变化的手背,哭笑不得,无奈地举起双手,“好好好。”
秋泽满意了,继续……
然而……
没过多久。
可能是两分钟,也可能是三分钟。
虽然秋泽很磨叽,但九方冶的感知里,确实没过去多久。
秋泽放弃了。
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秋泽泄气般地往前一趴,整张脸埋进九方冶结实的胸肌里,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好累……”
秋泽倒在九方冶身上,任性地摆烂。
九方冶被他这一通折腾,火气没泄出来,反倒是更难受了。
他叹了口气,大掌顺着少年汗湿的脊背轻轻抚摸。
“累了?”
秋泽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换我来?”
九方冶循循善诱,声音低沉磁性,跟勾人似的。
秋泽犹豫了一下。
他确实没力气了,但是……
“如果你弄疼我……”秋泽抬起头,眼神警惕。
九方冶立刻保证:“绝对不疼。”
“真的?”
“真的。”
秋泽还是不放心,毕竟这男人上次给的教训还没过去。
他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威胁道:“要是疼了,你就三个月不许碰我。”
这可是相当严厉的惩罚了。
九方冶看着那三根白嫩嫩的手指,无奈而宠溺地笑道:“好,疼了三个月不碰你。”
只要让他现在动,别说三个月,三年他都敢先答应着。
得到保证,秋泽这才松了口。
天旋地转间,两人交换了位置。
这一次,九方冶确实信守承诺。
动作温柔,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而是细水长流。
秋泽仰头大喘,十指没入男人赤色的发丝中。
秋泽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温暖的海洋里。
情夜缠绵悱恻。
石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然而,这种温柔的折磨唯一的缺点就是,时间太长了。
九方冶像是要把之前的份都补回来,耐力好得惊人。
秋泽从一开始的享受,慢慢变成了困倦。
眼皮子直打架。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呼哧呼哧的,像是个拉风箱。
“唔……”
太吵了。
秋泽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软绵绵地往九方冶脸上挥了一巴掌。
“啪嗒。”
清脆,但没用半点力气,跟调情似的。
“睡觉……别打呼噜……”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
九方冶动作僵住,看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秋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时候还能睡着,也就只有这只没心没肺的兔子了。
但他又不想明天早上秋泽醒来发起床气。
要是真把人弄生气了,那三个月的“禁令”说不定真得生效。
九方冶深吸一口气,自己滚到一旁,忙碌了好一会儿。
事后,九方冶原本想抱人去后山的灵泉清洗,但看这小兔子睡得正香,九方冶到底没舍得折腾。
他捏了个净身诀。
淡淡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重新变得清爽干净。
九方冶拉过厚实的云锦缎被,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九方冶侧过身,将秋泽软乎乎的身体搂进怀里,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晚安,我的阿泽。”
第54章 便宜徒弟来了
翌日清晨,几缕微蓝的天光顺着石屋的缝隙溜了进来,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柔软的云锦缎被。
秋泽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酸软的腰肢瞬间提出抗议,难以启齿的沉重异物感逐渐在身体内苏醒。
他猛地睁开眼,再低头一看,才惊觉自己浑身上下竟是不着寸缕。
昨夜令人面红耳赤的荒唐记忆涌入脑海,惊得他往后瑟缩了一下。
“唔……”
一缩就缩到了九方冶的怀里。
紧贴在他后背的滚烫胸膛很快有了强烈的反应。
九方冶的睡眠极浅,几乎是在怀里人乱动的瞬间,便倏地睁开了眼来。
男人的眼神清明锐利,没有半分初醒的迷茫。
“天还早。”
九方冶长臂一伸,将那滑腻细软的身子重新强势地搂进怀里,下巴惬意地搁在少年的颈窝处蹭了蹭。
“阿泽,再多睡会儿。”
秋泽被他这慵懒性感的低音炮苏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可身体里那极具存在感的触感却让他无法忽视。
原本安分蛰伏庞然大物,正的随着男人的苏醒而贪婪地复苏着。
秋泽呼吸错乱。
秋泽欲哭无泪。
虽然他知道大清早的男人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但这玩意儿现在可是真真实实地在他的那里啊!
这叫他怎么睡得着?!
秋泽红着脸,羞恼地咬了咬下唇,有些无语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你倒是先拿出去啊,不然我怎么睡?”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地抵住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拼命地想要往后退开距离。
“啵——”
秋泽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分离之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轰的一下,秋泽的脸颊爆红,连两只垂下来的兔耳朵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他还来不及多责怪这个不知节制的男人,门外冷不丁传来了一阵“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
“哥哥!哥哥!有人来找你啦!”
秋花花一边拍打着粗糙的木质门板,一边扯着清脆的嗓子在门外大喊着。
“哥哥你醒了吗?”
秋泽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赶紧将露在外面的半截光裸小腿也缩回了被子里。
“不能再睡了。”
秋泽推了推身旁还想靠过来索吻的男人,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不能让人家在外面久等。”
九方冶不悦地蹙起眉头,眉宇间凝结着一层被打扰了清梦与好事的不耐。
昨夜闹得那般晚,他本想让秋泽好好补个觉,哪个不长眼的偏偏这个时候来敲门?
秋泽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摸索着干净的衣物往身上套,一边隐约听着门外的动静,心里还在好奇是谁会一大早来找他们。
他听见秋花花在门外嘟囔着什么“灰猫”、“好高壮的大灰”之类的话语,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想起来了,他在交易区收了个便宜徒弟。
估计门口找来的那个,就是他的便宜徒弟大灰吧。
等秋泽拖着酸软的双腿,慢吞吞地整理完毕推开石门时,大灰背着个足足有他半个身子大的包裹站在院子里。
瘦巴巴的灰猫兽人手里还攥着个藤制袋子,见秋泽出来,圆溜溜的猫瞳立马亮了起来。
“师父,徒儿来找您来哩。”
大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将手里的兽皮袋双手递到了秋泽面前。
“这是徒儿带来的一点敬师礼,还请您收下。”
秋泽不好意思,说什么也不愿意收。
大灰再三请求,秋泽这才好奇地扒开袋子口往里瞅了瞅。
里面装着一些又大又黑、饱满圆润的奇异种子,看着像是不知名的莓果。
旁边还整齐地码放着几根粗壮的甜蔗根,表面带有新鲜的泥土气息。
最让秋泽惊喜的是,袋子底部还垫着大半袋略带黄白色的粗粝米粒,看着像是某种半小麦的粗米。
“俺要在师父这儿多待一阵子学习,所以连带着把自己的口粮也一并带过来了。”
大灰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
秋泽笑着接过了袋子,随口向身旁好奇的秋花花介绍了一下大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