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夏千墨露出眷恋的笑容:“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见本宫实在执拗,父皇也无可奈何,答应了此事。”
“那时本宫满心欢喜迎娶青黛,事后近一年的时间,本宫很满足,一度觉得人生不再是黑白色。”
“可能是上苍见不得本宫如此幸福,不过一年时间,就夺走了青黛。”
“出行青山寺的途中,遇到江湖仇杀,护卫全被屠,青黛马车停在悬崖边缘。”
“人消失不见,崖边只有穿透心脏位置的血衣外衫,本宫找遍崖地,遍寻不见。”
“死不见尸,活不见人,一晃已是6年。”
夏笙古怪道:“咳……挺感人的爱情故事,但堂兄特意说给本郡主听何意?”
北宫殊解说了北宫烟的不对劲,和夏千墨的怀疑。
这一说夏笙面色更古怪了,来找他是对的,对于心宁,经过悠悠研究,他确实弄明白一些事。
三人哪个不是人精,见到夏笙的面色,就知道有内情。
夏千墨起身对着夏笙弯腰施礼:“笙妹妹,青黛对为兄很重要,你若知晓什么,还请坦然相告。”
夏笙避开:“堂兄不必如此,本郡主很好奇,按理来说宗无玥是人宗之人。”
“你们又一向搞在一起,那就是一条绳上的,同为三宗,你们对神宗一点不了解?”
夏千墨北宫殊面色微变,似是没想到人宗之事,宗无玥也没有避忌夏笙。
这两人关系到了何种地步?
宗无玥嗤笑道:“人宗就是一个空名,早已随着历史湮灭,只有一个不着调的宗主湮竺传承。”
“那些隐秘出现断层,不曾流传下来,我们知道的不比普通人多什么。”
夏笙鄙夷:“还以为你们多牛气,原来就是个破落户,算了,本郡主能指望你们什么?”
“堂兄怀疑的很可能是真的,上次本郡主拍死了心宁,特意和悠悠进行了深度研究。”
“事实上,死了就是死了,根本不可能复活,每次出现在本郡主眼前的心宁,都是不同的人。”
夏千墨有些着急道:“何意,那些人为何样貌一样,可是易容?”
夏笙难得露出一丝怜悯,伸出手掀开衣袖,当着三人的面,转换了骨骼形态。
伴随着“咔咔”骨节断裂的脆响,夏笙纤细的手臂骨,转眼比原来粗壮了两倍不止。
夏笙晃晃手臂,恢复原状道:“那不是易容,看见了吧,本郡主修炼的武功奇特,可以改变骨骼形态。”
“这种武功初炼的时候,需要外力不断粉碎自身骨骼,也就百八十次吧,习惯了骨骼粉碎的痛,才能继续修炼。”
宗无玥凤眸锁定夏笙,眼神带着让他想要躲避的情绪。
忽略那道视线,夏笙继续道:“心宁的骨骼也被改变了,但想来并不是出于自我意愿。”
“本郡主找罪受,是为了修炼武功,强大自身,她则没有任何内力,纯粹是被外力改变。”
“就像是本郡主修炼武功初始,不断粉碎骨骼,再修复,再粉碎,坚持下来,骨骼才会具有变幻的资格。”
“到了这个时期,用上特殊的药物,一次性塑行,会完全变成另外的样貌形态。”
“至于记忆……不断粉碎骨骼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难以承受的酷刑,更何况是身娇体弱的女子。”
“这个过程中……她们的神智被痛苦摧毁,心里防线崩塌,很容易被置换虚假的记忆。”
“但看见重要的能引起情绪的人,大概还是会记起些什么吧。”
夏千墨手指握的“咔咔”脆响,脸色压抑到了极点,转身大步离开,俨然情绪在失控边缘。
北宫殊担心出事,立刻跟了上去。
院子里独留宗无玥久久注视夏笙,半晌后把人抱在怀里,有些怜惜的轻抚那下眼角的红痣。
低声道:“故意说给本督听,好让本督心疼,让你赢?”
夏笙无语:“是你们问,本郡主说,你这一说,到好像是本郡主故意卖惨算计你。”
“宗无玥,本郡主一点不觉得自己惨,我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不需要任何人怜悯同情。”
第140章 北宫玄魂灭大夏
宗无玥很无语:“你的耳朵有在传达正确的话语?本督说的是心疼,何时怜悯同情于你?”
夏笙脸色微僵,推开人道:“心疼也不用,耍嘴皮子罢了,你还不如来点实在的。”
“呵,又想要本督帮你办什么事? 你还真的是利用上瘾啊。”
夏笙没了开玩笑的意思,沉声道:“北宫烟若真的是青黛,可见这各个国家背地里不一定被打了多少神宗的人。”
“心宁一直缠着我,神宗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这么下去多被动,不如让别人出来帮我分担一下视线。”
宗无玥凤眸暗沉:“你想让夏雍站出来?”
“对,父王不管在哪里都是瞩目的,他若站出来,想来神宗更感兴趣。”
后颈被捏住,宗无玥的额头与他相贴:“夏笙……这和神宗无关,你想让夏雍出来别有目的。”
“你想做什么,本督又凭何让他出来,成为夏千墨更大的阻力?”
夏笙隐下眸底的东西,直视宗无玥道:“没有别的目的,就是被北宫玄缠得太烦了,他盯死悠悠让我很不高兴。”
“陛下最后一定会答应悠悠嫁过去,所以……他带悠悠离开京城时,你帮我杀了,引起战争,自然有父王出面收拾,就这么简单。”
灼热呼吸打在脸上,那双凤眸闪过精光:“夏笙,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本督喜欢你喜欢的脑子掉了?”
“夏雍出来对战北国,若是再次大胜,别说夏千墨的太子位,就是陛下的龙椅,都摇摇欲坠。”
“本督若是帮你,这跟站你这边有什么区别,你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本督要的是折了你的翅膀压在身下,不是给你振翅的机会。”
夏笙很自然的笑笑:“这算是什么振翅机会,就算父王手握大权又如何?”
“本郡主不过是一介女流,最多嚣张的更有底气点,能占到多大便宜,你想太多了。”
宗无玥脸色诡谲,禁锢夏笙腰肢的力度一瞬间差点把他勒成两截。
剧痛让他惊呼,刚想骂出口,宗无玥已然用轻功离开。
留下一句:“夏笙,你是真的把本督当傻子,殊不知你才傻的可笑。”
夏笙呆立在原地,眸色掀起滔天浪潮,宗无玥什么意思?
是指利用他杀北宫玄这件事,还是说……一介女流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件事?
怀着惊疑不定的思绪,夏笙缓了好半天才平息情绪起伏。
不管他知道什么,只要不敞开说,那就一切都可以当做未知。
看宗无玥这意思八成不会帮他,那他就自己来,虽然有点风险,但也无可奈何。
只要父王出山,就算被抓住小尾巴,帝皇估计也得睁只眼闭只眼……
权势真的是个好东西啊。
夏千墨动作很快,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借口,反正北宫烟答应嫁给他。
帝皇都很意外夏千墨居然愿意再娶,要知道当年那件事,他们父子闹得很不愉快。
如今夏千墨松口,刚好还在应付北国的刀刃上,帝皇立刻下了赐婚圣旨。
北宫烟为太子妃,甚至的大婚都压缩在两月之后,生怕夜长梦多,再次闹出么蛾子。
被北宫玄膈应的够呛,夏笙也不能在京城把人家把人杀了。
到时候他的嫌疑会很大,没准会被他便宜父王祭了战旗。
所以夏笙最多和人家手下拼杀,逼急了就上去打一顿,心里这口气一直压着,日渐窝火。
似乎是见夏笙整天整天臭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月事,一整天情绪起伏不定。
夏悠提出兄妹两人去踏青,也免得今日北宫玄又上门挑衅。
对于悠悠的要求,宠妹狂魔自然答应,本想说带上雁翎,但悠悠的眼神……
最后还是兄妹二人出了门, 夏悠恢复了安静少女人设。
正好没几天就是元日,他们先逛了一圈街市,买了点年货,过元日就是要喜气一些。
时间过得很快,进京也大半年了,过了元日他就17岁。
算上前世的年纪,这……还是不算了,不能这么加,他还是小鲜肉大帅比一枚。
踏青自然要选一个风水宝地,悠悠说落日山不错,据说那里的落日很美。
夏笙自无不可,大事他都不会和悠悠争,更何况这些小事。
只是这落日……名字不咋吉利,也不知道谁取的……
听说夏笙带着妹妹出门,北宫玄带着剑痕伤疤的脸狰狞一笑。
立刻带着亲随追上,坚决不放过任何找事的机会。
赶巧的是,十公主夏灵容也和北宫烟约好,今日落日山赏景。
两人心血来潮,乔装打扮,穿上了男装,伪装成公子哥,欲要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