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五一

第七十八章撩拨(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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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千时缓缓直起身,白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月华,从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滑落。她的唇瓣因方才的吮吸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唇角甚至沾染了一丝不属于她的、带着许青洲气息的湿痕。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不再是全然的无波古井,反而漾开了一圈极淡的、氤氲的水色,如同被春风吹皱的琥珀湖面,带着一种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初生的媚意。
    她低头,看着躺在锦被间,如同一滩烂泥般无力动弹,却又浑身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许青洲。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干涸的精斑,胸膛剧烈起伏,两颗被她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首依旧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双腿间那根巨物,虽经高潮,却在她接连的刺激下,依旧顽强地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激动地翕张着,流淌出透明的渴望。
    一股莫名的、带着些许恶作剧意味的冲动,悄然在殷千时沉寂了太久的心湖中泛起涟漪。她想要……更多地,看看他这副模样。
    她轻轻抬手,指尖勾住了自己素雅衣裙的系带。那衣裙本就宽松,系带一松,领口便微微敞开来,露出了一小片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没有完全脱下衣服,只是让领口松垮地垂坠着,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微微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她原本被衣衫遮掩的、丰盈柔软的胸脯,在松散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虽然依旧看不真切,但那饱满的隆起和其间深邃的阴影,对于此刻感官极度敏锐的许青洲而言,却比任何赤裸的展示都更要命。
    许青洲涣散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那抹动人的风景牢牢吸住!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干涩的嘴唇无助地开合着,发出如同溺水般的嗬嗬声。“妻……妻主……”他嘶哑地唤着,眼神痴迷而痛苦,像是濒死的旅人看到了海市蜃楼般的甘泉,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
    殷千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一层层布料被她慢条斯理地解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随着最后一层衣物的散落,那对丰硕挺翘的雪乳,如同挣脱牢笼的白鸽,猛地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温暖而暧昧的空气之中!
    那是怎样一对尤物!莹白如玉,饱满浑圆,由于长年束胸,肌肤格外细腻光滑,几乎看不到毛孔。顶端的乳珠是娇嫩的粉色,如同雪地里初绽的红梅,此刻因为身体的微热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微微硬挺着,点缀在那两团软玉之上,诱人采撷。乳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荡漾,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嗬——”许青洲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他死死地盯着那对近在咫尺的、他曾无数次在梦中幻想,却只在夜晚亲密时才能短暂触碰的绝世美景,浑身的血液如同岩浆般轰然冲向头顶,又疯狂地向下腹汇聚!那根本就昂扬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青筋暴起,激动地跳动着,马眼不断泌出清液,显示出主人极致的渴望。
    “妻主……奶子……青洲……想……”他语无伦次,挣扎着想要抬起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去揉捏,去将脸埋入那片温柔的雪白之中,尽情呼吸那令他魂牵梦绕的乳香。
    然而,殷千时却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瞬,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
    她那对丰盈雪乳因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漾开一片诱人的乳波,顶端那两点粉嫩更是如同风中颤动的花蕊,无声地诱惑着濒临崩溃的捕食者。
    许青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离那梦寐以求的软玉温香只有毫厘之遥,却如同隔着一道无形的天堑。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妻主……求求您……让青洲……闻一闻……就闻一闻……”
    殷千时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苦苦哀求的模样,那里面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她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将自己的一只莹白乳肉,微微向前送去。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轻轻蹭过了许青洲因极度渴望而颤抖的指尖,又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激动挺立的、红肿的乳首。
    当那微凉、滑腻而又无比熟悉的触感掠过自己最敏感的乳尖时,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最强的电流击中!“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被妻主奶子蹭过的乳首传来一阵尖锐至极的酸麻快感,这快感瞬间窜遍全身,与他下体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是更残酷的撩拨。
    殷千时似乎觉得这样很有趣。她不再满足于静止的诱惑,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而磨人的速度,将自己那双傲人的雪乳,在许青洲的胸膛上方轻轻摇曳、晃动。柔软的乳肉时不时地擦过他汗湿的皮肤,擦过他紧绷的胸肌,偶尔,那粉嫩的乳尖会极其轻巧地、像羽毛般扫过他同样硬挺红肿的乳首。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许青洲如同经受一场酷刑!那感觉太微妙了,太磨人了!妻主奶子的柔软和他自己乳首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那稍纵即逝的接触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短暂,刚刚燃起一点火星,却又迅速离开,留下更深的空虚和渴望。他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的鱼,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更紧密的接触,更实在的抚慰。
    “唔……妻主……别……别这样磨青洲了……”他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他试图抬头,想去追逐那晃动的乳波,想去含住那诱人的粉尖,但殷千时总能恰到好处地控制着距离,让他每一次努力的靠近都徒劳无功。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殷千时的目光,开始慢慢下移,落在了他双腿间那根青筋暴怒、激动得不停滴水的巨物上。
    她伸出了一只手,没有去碰他那根亟待抚慰的性器,而是……轻轻地捧起了自己右侧的一只丰乳。她用指尖微微挤压着柔软的乳肉,让那团雪白的软玉变换着形状,乳沟显得愈发深邃。然后,她捧着这只奶子,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向着许青洲昂扬挺立的紫黑色龟头,凑近……再凑近……
    许青洲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期待而收缩,死死地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雪白乳肉,以及乳肉顶端那颗微微颤动的粉色蓓蕾。他仿佛能感受到那柔软乳肉即将包裹住他滚烫龟头的绝妙触感!天啊!妻主要用她的奶子……碰他的鸡巴了!
    就在那粉嫩的乳尖即将触碰到激动开合的马眼,许青洲几乎要兴奋得晕厥过去的瞬间——
    殷千时的手,停住了。
    那柔软的乳肉,就悬停在他龟头上方不足一寸的地方,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雪白深渊中散发出的、带着妻主体温的温热香气,丝丝缕缕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妻主!”许青洲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喊,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想要让自己的龟头主动撞入那片柔软的诱惑之中。但殷千时似乎早有所料,捧着奶子的手微微向后一撤,再次让他扑了个空!
    这种看得见、闻得到、甚至能感受到体温,却偏偏无法真正触碰到的极致煎熬,几乎将许青洲逼疯了!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发出痛苦的咆哮,泪水汹涌不止。“为什么……妻主……为什么不让青洲碰……青洲好难受……鸡巴快要炸了……”
    殷千时依旧不语,金色的眼眸中那抹氤氲的水色似乎更浓了些。她换了一只手,捧起左边的奶子,再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柔软的乳肉悬停,粉尖微颤,香气四溢,然后……在许青洲即将崩溃的边缘,再次撤离。
    她就像是一个最高明的钓者,用自己最珍贵的饵食,一次一次地引诱着水下早已失去理智的鱼,却总是在它即将咬钩的瞬间,轻轻提起鱼竿。
    在这种反复的、极致的心理和生理双重折磨下,许青洲的精神和肉体都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胀痛得如同要裂开,马眼不断开合,清液流淌得更多,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抚慰。胸膛上两颗乳首也因为持续的兴奋和那若有若无的摩擦,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乳波掠过,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哭泣,甚至带着一丝癫狂:“妻主……您杀了青洲吧……就这样……用您的奶子磨死青洲……青洲也甘愿……呜呜……好香……妻主的奶子好香……让青洲吃一口……就一口……”
    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理智全无的模样,殷千时心中那股奇异的满足感似乎达到了顶峰。她终于不再只是悬停。这一次,当她的右乳再次靠近那激动颤抖的龟头时,她没有完全撤离,而是用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侧面,极其缓慢地、带着碾压般的力道,轻轻地、蹭过了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和冠状沟!
    “咿呀——!!!”
    许青洲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凄厉而又无比酣畅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通过,剧烈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那瞬间传来的、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柔软和轻微摩擦感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浪潮,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再也无法忍耐,积蓄了太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他一声崩溃的哭喊,浓稠的精液再一次从那被玩弄到极致的马眼中狂喷而出!这一次的喷射,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绵长,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射向他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到了下巴和脸上。
    他瘫软在床上,双目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身体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仿佛所有的生机都随着这次猛烈的释放而被抽空了。只有那根射精后依旧没有完全软垂、微微颤抖的巨物,和胸膛上剧烈起伏的弧度,证明着这具身体还残存着一丝活力。
    殷千时缓缓放下了捧着自己乳房的手。那对雪乳上,似乎也沾染了一丝许青洲溅射出的白浊。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用如此“残忍”的方式送上极致巅峰的男人,看着他满脸泪水和精液的狼狈模样,金色的眼眸中,那抹水光渐渐沉淀,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伸出手指,轻轻揩去他眼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怜爱?
    许青洲瘫在凌乱湿黏的锦被间,意识如同漂浮在无边无际的云雾里。方才那场由极致的诱惑和残酷的拒绝所引爆的、近乎毁灭性的高潮,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眼神涣散空洞,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了。浓稠的白浊从他结实的腹肌、胸膛一直蔓延到下颌,与他自己的汗水、泪水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属于情欲过后的靡靡气息。那根造孽的巨物在猛烈喷射后,终于显现出些许疲态,但依旧倔强地半挺着,紫红色的龟头湿漉漉的,马眼微微开合,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那极致却痛苦的欢愉。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以及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殷千时跪坐在他身侧,白色的长发如同月下流淌的溪水,静谧地披散在肩头。她金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许青洲这副被彻底“玩坏”的凄惨模样,里面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之前的戏弄与撩拨,像是一场漫不经心的探索,而现在,或许是看他实在可怜,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悄然滋生,她决定给予一些实质的慰藉。
    她微微倾身,松散的衣领下,那对丰盈雪白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晕如同雪中红梅,在朦胧的光线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若即若离地撩拨,而是直接地、缓慢地,将自己左侧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送到了许青洲无力张开的唇边。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甜香,夹杂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瞬间钻入了许青洲近乎麻木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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