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次空间，竟有如此多层。”李源继续感知着，过去他也感知到深层次空间，却无法像今日这般清晰。
    “神王们，一次虚空挪移，能轻松跨越上万光年……横渡浩瀚宇界也要不了多久，靠的就是行走于深层次空间。”
    据李源所知，一些空间层非常特殊，蕴含着很恐怖力量，至少要掌控完整空间法则的神王才能涉足，否则，像天神们实力再强也无法踏入。
    “因果线。”
    “时间线。”
    “命运线。”李源对这三条线的感应愈发清晰，过去一些模糊因果凸显，等待去梳理。
    这就是境界高深的优势。
    李源，现在已能模糊感应到‘命运线’。
    “我的未来，有着无数可能……但这无数可能中，九成九的时间线中，我都功成神王了。”李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许多强大天神、神王，能够安然渡过一次次劫难，便是源自对自身未来命运时间的推演……未来不可测，却能基于当下诸多情况去推演，从而避开诸多危险。
    “法则境界越高。”
    “我施展《天幽之眼》，感知命运因果能力也更上一层楼了。”李源了然：“我施展《万星河》威能也更强。”
    达到李源这般层次，已隐隐开始触碰到完美星术的本质。
    它，本质是帝境强者对自身永恒道的一种简化运用，使得低阶强者能够提早演绎出某些永恒道的‘至强奥义’。
    如《天幽之眼》，乃心梦神帝所创，涉及到命运、因果等方面。
    如《混沌宝体》，乃混沌神帝所创，涉及到物质构架、血肉衍变等等。
    “完美星术，在真神、天神阶段有着绝对优势。”李源心中明悟：“但在神王境中，一些神王若境界足够高，便有望创造出不亚于完美星术的神通秘术。”
    因为，自创的才是最契合自身、威能最大的。
    至于神帝？完美星术对帝境强者本就没什么意义……后来者是无法将他人的完美星术修炼到‘九阶’。
    “完美星术的终极形态，都涉及到一条条永恒道的高深奥义。”李源暗道：“神帝的完美星术，都是基于自身永恒道独创的。”
    “帝境，必须自创星术。”
    像李源，倘若未来达到那般至高层次，哪怕悟出《法天象地》《混沌宝体》等完美星术的‘九阶奥秘’，那也是源自他自身感悟，和最初的完美星术关系已不大。
    当然，眼下的李源，只是刚刚接触，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思索间，李源看了一眼神宫面板。
    【生命层次：六阶（九星天神体）】
    灵魂：79级
    意志力：79级
    星脉：完美十星脉
    【技艺境界：空间法则（十一段）、土之法则（九段圆满）、风之法则（九段圆满）、火之法则（九段中阶）、水之法则（九段中阶）、木之法则（九段中阶）、金之法则（九段中阶）、雷之法则（九段中阶）】
    ……这四十多年，使用空间星皇果后，李源本尊自然全力参悟空间法则。
    但哪怕没有刻意去参悟，他对七大基础法则感悟仍在迅猛提升。
    像土之法则、风之法则，李源距离彻底悟透，都只剩下最后一步。
    这一步，对无数真神来说是天堑……对李源而言并不算难，但仍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够去跨越。
    “只是我在金、木、火、水、雷等五大基础法则方面天赋不算太高，哪怕使用‘七影合道花’，想要彻底将七大基础法则尽皆悟透，恐怕也要千年以上。”李源暗道。
    即使有源种辅助，但自己终归才真神境，参悟基础法则效率，是远不及参悟空间法则。
    将基础法则参悟到九段圆满不难，但想全部彻底悟透，就需要一点点‘运气’。
    李源也不敢肯定，这运气何时能来。
    “还是专注于空间法则，更为现实。”
    “空间五大方向，我在‘世界’方面成就最高。”李源心中默默思索：“其次便是虚实，再次便是空间切割。”
    “接下来主要参悟的，便是这两大方向。”
    空间切割，是令物质攻击变得最为恐怖，绝大部分天神都会有所参悟。
    而虚实则是涉及到灵魂之根本，一旦悟透，可令所开辟的心灵虚界稳固到极点，李源在灵魂道路上造诣极高，令他对空间之虚实参悟也极深。
    在李源估计中，自己接下来最有希望悟透的，应该就是‘空间之虚实’。
    “至于空间物、无间域……参悟效率慢上不少，所需时间就更久。”李源摇头。
    任何天神参悟空间法则，最先悟出的自然是最擅长的一个方面，越往后会越慢。
    许多顶尖神君，耗费十多万年乃至更短时间，便能悟透空间法则三个乃至四个方向，却硬是被困在了最后一步直至寿终。
    神王之路，没那么好走。
    ……
    “空间星皇果，还剩下一年多时间，不可浪费。”李源本尊继续分出大量心力，参悟着空间法则。
    但他的源身，已经开始转而研究起其他方向。
    “距前往北辰居，很近了。”
    “空间法则达到十一段，便得努力融入枪法、领域中，令我的战力更强。”李源暗道：“理论上，我已有希望领悟出《幻心神典》第五式。”
    法则感悟是根本。
    但实力，却是透过枪法、星术、法宝神器等方面。
    “还有银光神甲，我也得尝试琢磨其道源秘纹，争取尽早催发至第二重。”李源仍感到时间有些不够用。
    银光神甲，作为神王级战甲，一旦催发至第二重，那么，哪怕源身没有‘心源神甲’，物质防御也会再暴涨一大截，至少在天神中真正近乎一种极致。
    “若能再给我数百年时间，这北辰居中，恐怕没几个人是我对手。”李源暗暗摇头。
    时间，拥有非凡魔力。
    李源和那些积累浑厚的神君相比，修炼时间太过短暂。
    ……
    “神心世界，重新构架。”李源一边参悟法则、参悟《幻心神典》。
    一边也在尝试重新构架神心世界、心灵虚界。
    “神心世界为真实，一旦开辟内天地，便是根基已定，路定难改……所以，在跨入天神境前，必须努力使神心世界变得更为稳固、庞大。”李源感知着浩瀚的神心世界。
    1.296亿公里！
    和其他真神的神心世界相比，要庞大太多……唯有如此庞大的神心世界，才能令李源形成那般恐怖的真神体。
    “世界扩张到极致。”
    “则变化本源。”
    “悟透空间之世界，可令世界本源更为真实、完善。”李源慢慢推演，重新构架着世界本源。
    ……
    心灵虚界，则更为浩瀚，大量生命星球，星空浩瀚，星球上生活着无数‘虚界生命’，更有大量宇宙飞船在不同星球穿梭。
    李源的意识，一念便弥散至自己的心灵虚界。
    在这里，没有任何修行的痕迹，没有‘源力’的概念，只有已发展到极高层次的‘科技文明’。
    “一切皆为虚幻。”
    “一切又近乎真实，这些虚界生命都是‘真实’的，有着七情六欲，也认为自己生活的世界是真实的。”李源呢喃自语：“我的心灵虚界，已近乎虚界的极致……但虚界本身仍是虚幻的，看似浩瀚数十光年，但我一念间便会毁灭掉，一念便可诞生。”
    就像一个游戏，游戏世界再庞大，游戏人物再真实、再富有情感，但只要关闭服务器，一切便化为虚无。
    心灵虚界，也是如此。
    只要李源身死，那么，这一座心灵虚界也会瞬间崩塌归于虚无……若想要心灵虚界不灭，那就要进一步化为‘真实’。
    “真实！”
    “神王的心灵虚界，都能很轻松化为‘心灵真界’，是因为他们掌控了完整的空间法则。”李源默默道：“空间为基，心灵真界便是在虚幻中化为真实。”
    心灵真界，已是另类的真实界……故而哪怕神王陨落，亦能长存漫长岁月。
    “成天神前，必须争取掌控‘古宇界’。”
    “我首次登临紫山，便媲美那些修炼数千年的十星脉真神。”李源暗道。
    “可距登临紫山，仍有很远一段距离。”
    “最后三分之一，很难走。”
    上一次，李源源身返回凡俗域时，曾暗中前往古宇界，再度尝试登紫山，有所进步……仍以失败而告终。
    “欲登临紫山，法则感悟是其次。”李源心中微动：“重要的是神心、灵魂。”
    “必须使神心世界本源更强、更稳固。”
    “必须使灵魂更强……但我的灵魂意志已堪称天神极致。”李源暗道：“必须想办法，令心灵虚界提前衍变为‘心灵真界’。”
    天神衍变心灵真界，极为罕见，但偶尔也有。
    真神境？至少，在神域有记载的典籍中，从未有人在真神境衍变出‘心灵真界’。
    李源乃是前所未有的完美十星脉，根基不亚于顶级天神，且之前领悟出《心界》第二重，对心灵真界已有一些理解。
    “如今，掌控‘空间之世界’，令心灵虚界衍化为‘真实’，完全有希望做到。”
    “慢慢来。”
    李源明白急不得，继续潜心修炼：“依旧要从《心界》和《幻心神典》入手。”
    “必须对空间、灵魂道路有更深的理解。”
    ……
    修行无岁月，转眼又是数年过去。
    这便是强大修行者的常态，像神王们一次闭关修行，过去数千年、万年都是常态。
    随自身强大、对空间法则理解愈深……李源也愈发习惯这种修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