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五一

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第4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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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咱们不闹了,咱们回家吧,再这样闹下去,就真的要伤了爹的心了。”
    周茹紧紧抓着沈蕴秀的手,眼里带着哀求。
    这是哀求,也是在提醒沈蕴秀,如此一来对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若是娘听话些,爹兴许还会对她好些。
    因为她知道,爹不可能同意和离的。
    他要一辈子都把娘套死在周家。
    所以就没必要去反抗争执了,人生已经过去大半了,剩下的一半用来好好享受不行吗?
    而对于周茹的回答,沈蕴秀似乎一点儿都不意外。
    她自己生的孩子,她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她从不对自己的孩子抱有任何的期望。
    之所以问周茹,只是想要确定自己的内心罢了。
    现在她已经确定好了,既然她的孩子们从不曾替她这个当母亲的考虑过,那么从今天开始,她也将抛弃他们。
    沈蕴秀推开了周茹的手,微笑着对她说:“茹儿,你刚刚说的话,我知道你都是出自真心的。”
    “原来娘在你心里,是这样的,那我明白了。”
    “娘…”
    周茹心里忽然就不安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在不安与慌乱之下,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娘了。
    周茹很不安,也很惭愧。
    她知道自己刚刚的回答很对不起娘,可她这也是为了娘好,为了整个周家好。
    家丑不可外扬,娘把爹告到公堂上得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为自己的儿女考虑过,所以周茹觉得自己刚刚的回答并没有任何问题,哪怕是撒谎了。
    哪怕是把娘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但她相信,这件事情总会过去的,她只是想要保住这个家,保住爹娘的名声而已。
    “周茹,你所言可是句句属实,毫无半句虚言?”
    程县令再次问道。
    周茹的语气已经无法再坚定下去了:“民女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越是往后,她的声音就越小,到了后面,她甚至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
    周文怀心中得意。
    真不愧是他周家的女儿,一言一行都会为周家考虑,不像他们娘,只知道给他丢人,让他难堪。
    “既然你所言句句属实,如此,我也有两位证人能够证明周夫人在周家到底过的是怎样的日子,是否真如你所说的那般。”
    陆晚知道,指望周茹是指望不上的,沈蕴秀的几个孩子,没有一个是偏向她的。
    但凡有一个,她都不至于这么绝望。
    她倒是有些担心,绝望之下的沈蕴秀,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之事来,伤害自身。
    原来从古至今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原来这世上也并不是所有孩子都能同情自己的母亲的。
    更不是所有孩子都爱自己的母亲。
    哪怕爱是相互的,可有些时候,爱也是单方面的付出,到头来是得不到任何回报的。
    周文怀一听,陆晚还有证人,立马就有些慌了。
    然而当他一看,陆晚带上来的证人是袁婆子和马夫,他又开始信心满满了。
    一个是翠红的母亲,一个是翠红的夫君。
    这两人都收了他的钱,只会向着他说话,根本不会帮陆晚和沈蕴秀作证的,所以他并不担心。
    然而两人刚被带上公堂一见面,就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似得,袁婆子嗓音锐利大吼。
    扑上去就扯住了马夫的头发:“好你个不要脸的烂东西,居然拿了五十两银子,对我说你只拿了二十两!”
    “那是我女儿,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翠红死了,要拿钱也应该是我这个当娘的拿得多,你凭什么拿那么多钱!”
    “你还骗我,你个烂心肝儿的东西,当初我把翠红嫁给你,你家也不过给了一两银子五十斤大米罢了,如今倒好,我女儿死了,你却要拿五十两银子,你就不怕翠红化作厉鬼回来找你索命吗!”
    袁婆子这人钻进了钱眼子里。
    自打知道了马夫拿了周老板五十两银子,她就心如猫抓,恨不得那五十两银子是落在自己手里的。
    可偏偏自己只有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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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7章 死了才干净
    “你个疯婆子,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五十两银子!”
    马夫也是彻底装都不装了,反正翠红都死了,他们两家也就不是什么亲家了,所以是连丈母娘都不喊一声的。
    这疯婆子一上来就对着他又抓又挠的,把他脸都给抓破了,还扯他的头发。
    口里更是说着什么五十两。
    什么什么五十两,他们两家不都是一样拿的二十两银子吗?
    周老板说了,给他们两家分别二十两,就当是买翠红的命,以后出去对谁都说,是翠红自己勾引的周老板不成,这才跳井自杀的。
    然而他的话在袁婆子眼里看来,就是谎话,就是在装。
    他拿了五十两是想要自己独吞,所以根本不会告诉她。
    “你个杀千刀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周老板给了你五十两银子!”
    “却只了我二十两,我才是翠红她娘,你凭什么拿得比我多!”
    周文怀一听,顿时就懵了。
    立马就明白了陆晚做了什么。
    他猛然看向陆晚,正巧陆晚也在盯着他看,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那笑意令人背后发寒。
    他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却没想到陆晚会直接在他们两人之间来一招离间计。
    还故意将两人分开关,现在又同时带上公堂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话给诈出来。
    完全不用她再去多费力气,这两人就直接把事情都给交代清楚了。
    这要是再看不清事情缘由,只怕是脑子真的有问题了。
    “住口,你们给我住口,快住口!”
    现在周文怀只恨不得赶紧冲过去,将他们两人的嘴巴都给撕烂,然后缝起来,让他们一辈子都说不了话。
    这两个蠢货,连别人是在诈他们都不知道,这里是公堂,他们就这样一股脑全给交代了!
    他真是失算,早知道应该给他们一笔钱将他们打发走,走得越远越好,这样陆晚就找不到他们了,也就没有这档子事儿了。
    “肃静,肃静!”
    立马有人上前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强行拉开。
    “你刚刚说,你收了周老板二十两银子,他给你二十两银子做什么?”
    “大人…”
    “住口!本官现在问的是袁婆子,没问你!”
    程博怒目而视,官威落下,周文怀不得不怕。
    就算他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程博面前嚣张。
    袁婆子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公堂上,刚刚还和马夫打了起来,面对程博的问话,她浑身抖如筛糠。
    “如实招来!”
    “那二十两银子究竟是什么!”
    “若是不交代,便先拖下去,各打了二十大板本官再慢慢审问也不迟!”
    今日来的,可不光是有陆晚,还有沧州的那位贵人。
    正在屏风后头观望着。
    他这个父母官不能有失公允,必须公平公正。
    “大人,这…这二十两银子,是、是周老板给草民女儿的抚恤钱,周老板是个善人,我家女儿在周家伺候多年,念其不易,年纪轻轻就没了命。”
    “周老板这才给了草民二十两银子,让草民为翠红操办后事…”
    这袁婆子也算是有点儿脑子的人,这会儿冷静下来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先不说马夫到底收了周老板多少钱,但她既收了周老板的钱,就必须得把这件事捂得死死的。
    一个字都不能多说了去。
    周老板浑身都在冒冷汗,藏在袖口里的手更是在微微发抖。
    翠红到底怎么死的,他心里最清楚不过。
    “那你呢,周老板为什么又给了你五十两?”
    “这五十两又是给你做什么用的?”
    程县令转而问马夫。
    马夫还在云里雾里,他刚被袁婆子薅了一顿,扯着头发撕着脸,现在还疼着呢,就又听见那五十两。
    他当即就懵了:“大人冤枉,草民只收了周老板二十两银子,没有五十两,真的没有五十两啊!”
    “所以你收了周文怀二十两银子,也是为了给翠红操办后事?”
    “不是啊,是周老板他…”马夫下意识就要说出来,却猛然惊醒。
    话锋更是一转:“对对对,周老板给草民二十两银子,就是为了让草民去给翠红买一口好棺材,挑个好地儿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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