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五一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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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自己掌控全局,可铜墙铁壁被腐蚀,他终于肯承认他其实没有多愤怒。
    只不过是在用愤怒来保持攻击性,把脆弱的情绪压下去。
    我可能是有点伤心,凤休这么想着,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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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咳咳咳,卡文了,这章真的很难写。因为之前一些冷门的嗑cp习惯,导致我只擅长写凤休这种淡淡的人物淡淡的,但不太会写这种人下神坛。可能我适合酸涩暗恋文吧(到底在说什么![害怕]
    加上一些性格原因我写东西确实淡淡的,我也很想写那种惊天动地的感情啊,我真的不能再写淡人了!
    然后之前也有读者问有没有火葬场这种东西,我感觉这个逻辑也不算火葬场吧。但要说没有火葬场又显得和贱攻渣受一样,其实真不是啊!
    唉其实就是我不会写火葬场,为了报复凤休让小瞿做什么这个底层逻辑有点奇怪,我认为他们就是单纯地想要互相伤害,而不是说我恨你我要报复你。
    而且他们两个都是那种恨意值很少的人,凤休是因为情绪阈值本来就低,小瞿是因为性格洒脱,我很难想象他纯恨的样子。
    那问题就来了,如果火葬场对小瞿来说并不能获得情绪上的价值,那凤休在那里火葬场好像就有点寂寞独角戏了。[让我康康]
    我自己看文倒是很喜欢看感情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写起来只剩剧情了好唏嘘,所以把文案也换了一下因为感觉可能很多读者是冲着文案上的感情线来的,实际上特别慢热[摸头][爆哭]
    第72章
    有点痛, 瞿无涯摸着手腕上的血痕,五个尖角组成的形状,又警觉地移开,“这个可以摸吗?”
    轩辕琨收起带血的小刻刀, “你摸吧。”
    “有了这个, 别人就找不到我了?”
    瞿无涯举起手臂, 没有再摸那个符号。
    “是的,除非对方在方面的造诣在我之上。”轩辕琨微笑, “那你就是开罪比我还有来头的人。”
    “走吧,去吃饭。”
    比王太子还有来头, 那不就是人王吗?瞿无涯问道:“你们圣都人, 不是说用膳吗?”
    轩辕琨:“......你对圣都人存在错误的认知,先去吃饭吧。”
    “师......兄, 我需要去一趟西州丹临。”瞿无涯和轩辕琨说了苏盼的事。
    “你现在没空去, 我会派人处理好。”
    为什么没空?瞿无涯没有问出口, 既是寄人篱下,就好好听安排。
    一路听鸟鸣闻花香,两人静谧地一前一后走, 直到这一刻, 瞿无涯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好像不需要再担心明天,这也不是危机四伏、寸步难行的妖界。他在王太子府, 王太子虽为人奇怪,但一直是在帮他的。而新认的师父,也很好相处的模样。
    风是凉的,月是亮的,他终于有资格停下来感受世间。
    太子府的晚宴自然丰盛,瞿无涯大约有半年没见过这么人界的菜式, 十分感动,终于不是猪食了。
    此处不是家,却是孕育他的土地。热闹、繁华的圣都,他能听见各种杂音,这便是人气。
    比之妖界荒无人烟的清静,他还是更喜欢热闹。王都大会时那么热闹,一半的妖都是从各地聚集的。之后在永劫山,那叫一个安静——凤休说是很多妖还在冬眠,没有苏醒——实则他认为妖根本没必要醒来,他们又不似人族需要维持基本的生存。
    接触下来,瞿无涯倒是有点理解为什么老头会让肖张当他师父,两人性情挺像的,不太正经。
    “爱徒,噢我现在有两个徒弟了。”肖张拍拍手,示意他们看过来,“小石头,为师是很忙的,所以小蛐蛐就你带半年,我带半年,如何?”
    轩辕琨:“三个月。”
    肖张:“五个月。”
    这样下去就要四个月成交了,瞿无涯感觉自己像拍卖品,开口道:“难道不应该是师父教徒弟吗?”
    轩辕琨也赞成:“对,师父您太怠惰了!我还是个病人。”
    “你不想跟着王族学东西吗?”肖张循循善诱,“王剑可是天下第一剑,多少人想跟着王族学卦术。你这孩子,跟着我只能学点打架,多没意思。”
    天下第一剑,那是因为凤休不用剑吗?瞿无涯便道:“对,我只想学打架。”
    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等下再学个卦术遭天谴咋办。他是为了胜利才来到这里,看向肖张。
    “我想赢。”
    不能再以貌取人,对上瞿无涯锐意的目光,肖张略有惊讶,她看瞿无涯一脸文弱样,再就是举止偏轻柔,断定对方不是个好斗之人。
    她把人当小孩,才想着让轩辕琨教他一些旁门左道防身。没想到他骨子里还挺烈性,而且也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小孩。
    决心,她喜欢这个词,打个响指,“好,那你以后少笑一点。”
    瞿无涯疑惑道:“为什么?”
    轩辕琨憋笑:“真正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什么和什么?瞿无涯更加疑惑,但旧师徒显然很有默契,两人放声大笑。
    “为师是说真心话,小石头你不要打岔了。”肖张好不容易止住笑容,“打架的话,气势很重要,有时候是能骗到对方。别人看你不好惹,可能就吓跑了。”
    “这个观点,我不太赞同。”轩辕琨反驳道,“面对不同人有不同的应对办法。”
    “怯懦者往往比勇者多。所以按我的办法,不一定有用,但有用的时刻往往会比无用多。”
    “概率不是胜率,战斗也不是赌博。”
    “战斗自然不是赌博,是赌命。”
    瞿无涯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靠赌得来的胜利是运气,而非实力。这样的胜利,拿下有什么意思?要赢,就要赢得完全,让对方不可有反抗时机。”
    肖张沉默一会,笑道:“我是你师父。”
    轩辕琨也沉默一会,没有笑道:“好吧,我错了,师父。”
    瞿无涯笑了,他偷偷看一眼一旁的凌友,这人好似习以为常,没什么反应。桌上的冬瓜汤还丝丝冒着热气,他舀一勺在碗中,抿了一口,入口是合适的温度。他想,他喜欢听他们争吵。
    通常情况下,轩辕琨是很随和的,肖张就会嫌他无趣,但轩辕琨真认真起来,她往往嘴上是说不过这个徒弟的。
    因为轩辕琨的逻辑链是完整自洽,他凡有的观点和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而非像她这般本能感觉。
    吵起来自是她落下风。
    接下来两日,轩辕琨带着瞿无涯逛了一日的圣都,再让人带他逛了一日。
    带他的人是极天卫的一名暗卫,叫凌十,比他大不了几岁,话不多但人很好。
    终于,肖张切断桃花,带着瞿无涯来到一幅画面前。此画之所以叫画,是因为这绝对不是字,而是一些鬼画符。
    瞿无涯真诚发问:“这是什么?”
    “传送阵,进去吧。”
    “这是师父画的?”
    肖张咳咳两声,“画成什么样不重要,有用就行。”
    脑中剧烈震动,瞿无涯在一阵头晕目眩中来到悬崖上。肖张已经习惯,面不改色,“由于为师带徒弟的方法比较简单粗暴,所以适合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方便抛尸。”
    她又怜悯地看了瞿无涯一眼,“为师让你师兄带你,是为你好,可惜你不珍惜。啧啧。”
    瞿无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底是不见头的悬崖,被人一推,他坠落下去。
    肖张念道:“一,二,三......十五。”她有些默然,这不对吧,难不成这个徒弟是傻的?
    她走到崖边,低头往崖下一看。小腿被一只手抓住,那人使力一拉,她脚下不稳滑落。而那人却借力回到悬崖边上,坐好,微笑道:“师父,是这样吗?”
    肖张自然不可能落下去,她很快就掐诀在空中站立。
    “对,今日我们要学的就是飞。不是像你刚才那样御剑,武器充其量就是工具,可以助你更好地做到一些事,但武器会碎,而没有工具后,你也要会才行。”
    “器修壮大,随之而来的也是众人依赖法器。无可否认,合理地运用工具可以扩大优势,但与此同时,很多人也因此不看重基础术法。”
    她坐下来,微笑道:“我呢,比较传统,教人也是用老一辈的方法。”
    瞿无涯突然道:“师父,我不知道什么是新一辈老一辈的方法。”
    肖张语塞,道:“灵力是流动的,所以你运气打斗时,时常可以腾空而起。而你要停在空中,就得让灵力稳定下来,维持一个平衡。就和弹弓一样,你可以射得远可以射得近,但你要永远射在同一个位置,那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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